2008年7月25日星期五

2008年7月20日星期日

missing bias perception

昨天看到个女生,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像晶姐,害得我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其实后来想想,那女生跟晶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大概想一个人了,看着谁都像她。就好像去年夏天苏倩回家,走在路上看到个穿短裤的就觉着像。

也许动机就是会影响人的知觉偏向的吧。那些夸张动画片里,饿了的人看谁都觉得长得像个鸡腿

2008年7月18日星期五

关于音乐心理学

这两天一直和dionysus用邮件交流关于音乐心理学的想法,颇有收获,其中一条就是关于音乐起源的,我觉得是这么回事(以下一段文字摘自邮件):

首先,器乐的出现应该不会早于人学会唱歌,所以音乐的源头应该是人的歌声,我认为。
然后,既然那个时候人会唱歌了,必然会利用我们的发声来传递信息,不管这种声音叫不叫语言。
再然后,传递的信息必然会包括情绪信息,因为情绪信息往往是和生存高度相关的。某种程度上,这种信息是可以通过声音的某种形式来表现的,高的音、低的音、急促的音、拉长的音等等,那就是我上一封信里所说的"语调"。这个其实在动物园猴子身上也能看出来,看到吃的哇哇叫,害怕了就吼。
自然的,接受到这种信息(听到这种"语调"的声音)的其他个体也应该产生一种相应的情绪,以调节自身的行为。
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种自动化的机制,使得某种形式的声音会自动诱发一种情绪状态。
后来某些聪明的老祖宗就发现发出一串怎样的声音就会让大家高兴,于是就在一些安全的场合比如晚上围坐在篝火边时唱一唱,那就是最早的演唱会了。
再后来,发现还可以做一些能发出更好听东西的工具,于是乐器产生了。

当然,dionysus不是很同意我的看法,因为音乐于她而言是一种神圣的东西,岂容我胡说八道。两天后,dionysus给我发来个Psychological Bulletin上的综述,上面讲到evolutionary perspective的seven guiding premises:

(a) emotions maybe regarded as adaptive reactions to certain prototypical, goalrelevant,and recurrent life problems that are common to manyliving organisms; (b) an important part of what makes emotionsadaptive is that they are communicated nonverbally from oneorganism to another, thereby transmitting important information;(c) vocal expression is the most phylogenetically continuous of allforms of nonverbal communication; (d) vocal expressions of discreteemotions usually occur in similar types of life situations indifferent organisms; (e) the specific form that the vocal expressionsof emotion take indirectly reflect these situations or, morespecifically, the distinct physiological patterns that support theemotional behavior called forth by these situations; (f) physiologicalreactions influence an organism’s voice production in differentiatedways; and (g) by imitating the acoustic characteristics ofthese patterns of vocal expression, music performers are able tocommunicate discrete emotions to listeners.

居然和我的想法八九不离十,看来我的思想已经变得很进化心理学了。
另外,关于节奏的那个想法似乎还是个新的东西,没人提过,希望是这样。

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

zz一篇关于音乐起源的文章

很少转载文章,不过这个说法挺新颖,转载过来权当作备份用。

不过我不同意文章里的逻辑,文章说明了隐喻的适应功能,但并没论证音乐于隐喻能力发展的作用。实际上,很难想象人这种普遍的隐喻能力是以音乐为前提发展而来的。所以,文章还是没能回答音乐在进化上的功能问题。如果反过来说,把音乐作为人隐喻能力发展的副产物,那还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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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转载文章,转载自http://www.neixue.cn/space/?432/viewspace-4898.html

三万六千年前的笛子

音樂的功用是甚麼呢?對於這麼龐大而抽象的問題,通常我們會從文化的角度入手,說音樂是種娛樂,可以讓人心情愉快;或者說它是種宣洩情緒的方法,能夠紓緩心中的鬱結。甚至我們還可以說它是種敬神的工具,古代的巫師就以原始的歌曲和樂器去溝通鬼神。假如放在今天的世界,我們當然還能為音樂找到更多不同的角色。
直至目前為止,人類所知的最早樂器是一管製造於三萬六千年前的笛子,材料是獸骨,出土於德國南部的伍爾騰堡(Wurttemberg)。這個發現讓很多考古學家嚇了一跳,因為這大概是現代智人剛剛出現的年代,幾乎比所知的任何視覺藝術還要早,包括法國拉斯科山洞裏那幅著名的野獸壁畫。而且要注意,這是個笛子,一個能發出不同音高的聲音的樂器,一個能夠吹出旋律的樂器。在這之前,人類一定已經有了音樂,起碼要能唱歌,哪怕只是哼出一段小曲,否則又怎會弄出這麼複雜的樂器呢?
這具骨笛令許多認知心理學家和人類學家要重新省視音樂功用的問題,因為學界主流向來覺得音樂不是甚麼很實用的東西,對早期人類的日常生活來講,既無益於打獵采果,也和躲避天敵無關。如果有音樂,那就表示人類的生活已經到了另一個境界,吃飽喝足有餘閒,又不用太過擔心野獸襲擊,於是開始弄點小玩意自娛。但是遠在三萬六千年前的祖先就已經能過上這等好日子了嗎?大家又覺得很可疑。
再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幾乎所有的文化都有我們稱之為音樂的東西,不管它們是否悅耳,也不管它們的樣式,看來音樂不只源遠流長,而且是種普遍現象;因此聽也好,唱也好,演唱也好,音樂應該是種人類本能。
但是從演化的角度來看,一切本能都應該有些用處,才能被人類保存下來,變成一種天生的能力。假如音樂對人的生存繁衍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它為甚麼會變成人類的本能呢?不只地球上每個角落的社群部落有音樂,不只幾萬年前的先人有音樂,連不足歲的幼兒也懂得隨樂舞動甚至哼出兩句似歌非歌的東西,究竟音樂的本能何益於人類的存在呢?
有些學者在動物身上找到了靈感,他們發現鳥類的鳴叫常有求偶的作用,於是猜測人類唱歌也有相似的效果,也就是說人的音樂本能其實是種求愛工具。幼兒如果自幼就懂得聞歌起舞,那可以看作是為將來接受伴侶作準備;假如孩子開始能唱歌哼音樂了,那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求偶本領了。
照這樣說法,人類最早的音樂豈不就像情侶間的山歌?看來不大可信,而且也沒有足夠證據。
要從生物演化的角度說明人類音樂本能的用處,確實有點困難。好在有一種特別的新學問,叫做「認知考古學」(cognitive archaeology),專門研究古人感知與思維的能力和心智發展的過程。這批學者裏也有探討音樂問題的,他們發現比起視覺藝術,音樂有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它格外曖昧。例如原始人的壁畫,他們畫牛,那就是牛,你誤會它是豬的機會不太大;但音樂就不同了,你很難明確指出一段旋律描繪的是甚麼,表達的又是甚麼。幼稚園的小朋友或許都會跟著拍子唱同一首歌,可是他們對這首歌的感受則可能各有不同。
由於音樂如此暖昧,含義如此豐富,所以處理它的對應機制也一定非比尋常,那就是一種人類獨有的「隱喻」能力了。所謂「隱喻」能力,指的就是用一件東西代替另一件東西,用一個符號表示一種與之完全無關的情緒,比如說用太陽代表熱情,用花朵代表愛。有些認知考古學家認為音樂的起因儘管難說,但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維護和發揚這樣的隱喻能力。無論聽音樂還是製作音樂,我們總是要主動發揮想像去理解它的意義,去傳達一些感受;因為音樂本身不會自動代表甚麼,只有透過人類的隱喻能力,音樂才能表示些甚麼。
那麼這種能力對人類的生存有好處嗎?當然有,要不然音樂就不會演化成人的本能了。音樂需要的隱喻能力是種很有彈性的認知機能,這種機能使得我們能夠將原來投擲打獵用的石頭變成記事的工具,再做成銳利的石斧;使一個原來用在領域甲的東西可以變做領域乙的利器。正是這種機能,使得人類在面對不同處境的時候,發揮出最大的想像力和彈性,做出不同的選擇,以回應環境的挑戰,解決各式各樣的問題。
而這麼重大的能力,它的出現和茁壯是與音樂同步的;沒有它,音樂不會出現;有了音樂,它就成長得更快更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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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

The Body in Mind

最近看到一篇好文章,Gibbs写的,让我眼睛一亮,到博上来记一笔。

文章题目就叫做Where is the missing body? A puzzle for cognitive science,以对话体形式写的,以学生的口吻把标题里的这个问题提出。这个问题提的太妙了,想想我们现在的认知心理学实验,都是把被试关在小黑屋里,让他盯着屏幕,做我们要求的任务,身体的唯一作用,就是当眼睛的支架,当然还要动动手指头做反应。似乎认知心理学研究的只不过是大脑的信息加工过程,跟身体毫无关系。可是认知真的跟身体无关么?回过头来想,我们研究的是心理学,是人的认知过程,不是电脑,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的认知,最终是要驱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能够在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下去的。既然人认知的目的是为了做出合适的身体动作,那么必然身体会在认知过程中起重要作用。作者举了客体知觉作为例子,在这里,他提出的知觉客体定义几乎和Brian Scholl的完全一样,那就是可以单独操作的物件,比如一把凳子,那是我们可以坐上去也可以搬动的东西。这就是所谓功能决定结构。

不光如此,作者提出的另一个闪光的思想就是,动作也实实在在地参与了认知的过程。比如,洒一把硬币在桌子上,让点钱,最自然的动作就是拿手指去点(有的还会把点过的往一边拨),试想让不动手去点,这难度肯定大很多。又比如心理旋转实验,如果实验不是用屏幕呈现刺激,而是纸剪的图形放到桌子上,那么最自然的动作就是用手拿起两个图形,转一转,比一比。实际上,对表象的心理旋转就是对这种操作的内化。同样,在记忆上也有类似的例子,比如你的银行卡密码,在你输密码的时候你从记忆里调出来的是一串数字呢,还是一串手指的动作序列?想想一下面对一个排布不一样的数字键小键盘。同样,在我打字的现在,大脑所做的也就是发出一串又一串的动作序列,我并没有意识到我打的字的拼音是什么。

所以,心理研究中忽视身体绝对是个错误,之前对客体知觉的研究中概念纠缠不清,这是原因之一。想起陶冶前段时间报告中提到的手对注意的调节作用,越来越觉得,身体和心理的交互作用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课题,在这一块上,大有可为。

最后说一句,这本书叫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Cohen和Stemmer编的,是一本非常好的书。


题外话:这篇文章还提到个新鲜的东西。就是人也有类似“mirror neuron”的神经机制,当看到别人动时自己也会跟着动。但平时我们并不会傻乎乎地跟着人家学样子,那是因为有个抑制机制在起作用,有意思的是,有些脑损伤的人会失去这个抑制功能,然后就会学他看到的人动。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

糟糕的情绪

这几天的心情也真当糟糕,大概是还没从离别的阴影中出来吧,再加上这能把人烤熟的天气,昨天竟然还跟个服务生吵了一架。调节情绪对我来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也不想去控制,但是总会伤到人,这让我很无奈。这鬼天气,这鬼心情,tmd满嘴大疮。
有些误会也难免,而且不是想消就能消掉的,就让他去吧。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

昨天一件趣事

昨天下午路过食堂,和马飞、朱晨一起走,开来一辆车横在我们面前,车内一男一女。马飞往车里看,看到了ws情节,回头和朱晨讲,边讲边笑。没想到此时那女的下车来,骂了一句:“笑个屁!你们也有老的那一天!”登时,我们三人崩溃。

2008年7月1日星期二

我的头~


这是我的头的fMRI扫描结果,正中切面图片,调节了下亮度对比度,看上去清楚些
哈哈,我发现我的切面长得都很帅~